Arxies,鵝毛筆的中間地帶
 
阿爾卡笛亞之泉
The Fountain of Arcadia
 
每個人所在的世界都不盡相同。
Each person has not the same world.
世界很大,卻也很小。
The world is big,but also very small.
 

大概,就跟手上的鵝毛筆差不多吧。
Probably,just as the same size as the quill in hand.
我指的是羽毛間的空隙。
I refer to the gap between the feather.
 
 
你和我所在的世界也不一樣
The world around you and I am not the same.
 
 

  你要說她是一個瘋狂的人,我只會對你搖頭,然後說。


  「她只是喜歡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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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其實不願意相信事實,而寧可將它視作一個夢。

 

  身形模糊不清的6號,留著一頭稀疏的黑短髮,圓又小巧的水靈眼睛,可愛的小鼻子,紅潤的櫻桃小嘴。

  曾不曾聽過《白雪公主》的童話故事?她差不多便是那個樣子吧,自帶一種出眾的空靈氣質。

  誰也模仿不來,又是那麼容易受她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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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孩有一個很好聽的日本名字,不是嬌弱得跟朵花似的會滴出水那種,是很正氣、直爽的感覺。


  她像個偷兒闖入,在那個入秋的季節,在我小小的心懷,抹下一個淡淡的影子。
 


  5號一點也不出眾,就好像你我,轉頭之間,街道上你不會注目的女孩。

  可是她喜歡笑著,然後問,這個是什麼意思?再輕輕的說,日文又該怎麼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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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始的時候我並未注意到,原來她灰濛的眼神是以這樣複雜的情緒看著我。

 


  黑膠框後的那一對眼。

  我恐懼極了。
 


  是亂髮,有一點油膩,寬鬆的外套和深色長褲,4號像鬼魂一般跟著我,如影隨形。

  她會思考我與誰走得太近了,與誰說著她不熟悉的話題,與誰一同笑得樂不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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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對早餐有一種近乎神經質的偏好,也忘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但這挑剔的習慣,只有她記得。

 


  有時候不禁會想。

  也許吧,也許哪一天出現另一個人能記住這些奇怪的喜好,也許那就是深愛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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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號女孩

  那雙又圓、又亮的眼睛會說話,尤其它每次一眨,我就看呆了。

 

  有好長一段時間,我時常看著2號的背影,追著她,看她美美的兩條馬尾辮飛揚。

  她跑得飛快,笑聲像輕靈的小鳥、雀躍的振翅沖向無雲的藍天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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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忘記,那是幾歲的事情了,應該是5歲,或是6歲,反正是幼兒園的時候。

 

  那時候,我喜歡看雲,藍天之中白白的雲,若絲,還有成團的,那是眾神,也是鯨魚。

  那時候,我們不是無憂無慮的,我們有很多煩惱,像是溜滑梯時常被曬得炎熱發燙,或隔壁的那個男孩他又調皮了。

  那時候,我拉著誰的手,誰拉著我的,手連手,十指交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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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格馬(Ingmar)推開地下室老舊的木門,它小聲的吱呀一聲,露出裡面的一點光線。

「親愛的,你在這裡嗎?」他站在陰影裡,輕聲詢問。

 

他們生來就是美麗的,是機械與藝術的結合,栩栩如生地活在藍偶劇團的操偶師,老克拉克,那雙滿佈瘡痍的手底下。

──「這是工業化的時代。」人偶師說。

人們為之瘋狂。

每個人都想見人偶師,每個人都好奇人偶師的模樣;因為人偶師從不輕易地出現在燈光下,取而代之的,是精美的人偶。於是有的人說人偶師畏生,有的人說其實人偶師樣貌醜陋無比,眾多紛紜。

而人偶師只是讓它們都消散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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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jpg  

 

2014 創作字數:18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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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y姊,到底店長的初戀是什麼樣的人啊?」

一群小女生擠在同志酒吧的吧檯前吱吱喳喳。

 

我喝乾玻璃杯中的白開水,眼角餘光捕捉到阿Sa臉上的無奈,不由得大笑。

 

「阿Sa的初戀啊,就像它一樣吧!」我揚了揚手中的空杯子。

「诶──什麼什麼,Amy姊說清楚啦!」年輕的女孩們開始喧嘩。

 

阿Sa慢條斯理的拿著乾淨的抹布擦拭檯桌,對於我吊足胃口的說法只酷酷地飄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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